陆安歌压着声音问：“那你和皇上真的——”
江凌月：“你说可能么？”
陆安歌目光一亮，松了口气，道：“我就说，那日你在我屋中还说宁死不从，我便想着也不大可能。可你不愿，皇上便真的随了你吗？”
江凌月将陆安歌拉到了角落，道：“先不说我的事，我来是想问你，你是否真的不想做皇帝的女人？”
陆安歌方才还耀眼的目光倏地黯淡下来，她苦笑，道：“想与不想，重要么？”
江凌月：“你若不想，我愿意替你在皇上前面试一试。”
陆安歌大喜，惊喜道：“真的？”
江凌月点头，“我和皇上也不是很熟，不一定能成，但是……试了总比不试强，你说呢？”
陆安歌拉起江凌月的手，激动道：“月儿，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江凌月咧嘴笑，“客气什么，咱们是哥们儿嘛！来来来，听我说……”
江凌月凑近陆安歌的耳朵，低声耳语了两句。
陆安歌闻言，蹙眉，忐忑看向江凌月，“这样……能成吗？”
江凌月：“成不成，不试试怎么知道？”
陆安歌突然一推江凌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