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感受到飞龙和战马在大口地喘气。
雷万和特雷斯的右手止不住地发颤,按理来说,这种力道下的冲撞应该用双手持剑,才能稳住局势。可是无论是雷万还是特雷斯,都需要空出一只手牵着坐骑的缰绳。
其实,他们光是紧握住兵器不掉落就已经很困难了。
金属撞击后带来的余震让他们的右手痛麻难当。可是他们必须咬着牙坚持,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这都是一场荣誉之战,一场不能输的战斗。
特雷斯利用长枪的长度优势刺向雷万的左肩,雷万也从自己的右侧砍向特雷斯的左臂。
赤血沥泉枪穿过雷万的肩甲,留下一个不大不小的血窟窿。长风斩龙剑劈开特雷斯的手甲,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雷万的身体因为左侧受到的冲击而向右倾斜。他强忍着左肩的疼痛,死死抓住缰绳,这才没有摔下马去。
特雷斯的手臂被砍了一剑,左手紧握的缰绳险些脱落。当然,这点疼痛对他们来说都是轻而易举可以忍耐的。他们调整好身体的骑行重心以后,开始了下一轮的交锋。
飞龙和战马各自转向一边,战马因为惯性,忽然的急刹让战马的四个马蹄在沙地上留下长长的滑行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