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啊,那毕竟是养育了自己的亲人,当川芸和萧麟抬着桑塔鲁斯的遗体放在巨石阵旁的时候,川芸还是流下了眼泪。
这是人之常情,哭过,或许会好点吧。
川芸瞬间觉得,自己的父亲,躺在那里,很可怜,很冷。她甚至开始觉得这个可笑的仪式简直是在折磨人。任何一个公国其他城邦的子民,应该都不会允许自己亲人的遗体被破坏吧。
唯独草原人民……
萧麟伏着川芸走出了巨石阵的范围。大家再次对桑塔鲁斯的遗体告别。城主夫人和川芸在这个时候终于压抑不住胸中的悲伤,嚎啕大哭起来。
这失声痛哭的背后,是告别,是感伤。但是没有挽留,因为他们知道,任他们如何挽留,逝去的人们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
一个月后,川芸和萧麟亲自收回了桑塔鲁斯的遗骨,安放回城内,和其他逝去的草原先烈们的遗骨,埋在一起。
坚强的川芸对萧麟说:“我想陪着母亲,一直到最后的最后。”
萧麟:“我明白你的意思。”
川芸:“虽然他们不是我的亲生父母,但是于我而言,他们和你一样,都是我最重要的亲人。”
萧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