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毫无征兆地凸起一个血色的肿块。更要命的是,他疼的不能躺下,只能趴着休息。大家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东西。
直到跟随巴尔米拉多年的青碧之枪塞提斯说:“首领的体内,怕不是留着什么武器的碎片,因为喝了油脂,那碎片要滑出来了?”
巴尔米拉这才想起:“对了,在我二十岁的时候参加过一场战斗,为了保护贤王殿下,我挡了一枪。那枪尖上的矛头在我体内折断,多少年了,我几乎忘了这件事。那上伤口在我的后腰上,很久以前就愈合了,可是一到阴雨天,我后腰就疼的直不起来。”
雷万:“快让我帮您看看。”
雷万发现,那个后腰上的肿块竟然已经开始化脓,并且比刚刚出现的时候要大出不少。
巴尔米拉:“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快帮我看看到底怎么了。我的腰好像被什么东西刺破了一样。”
雷万:“一定是枪尖的碎片!我来把碎片拔出来。”
巴尔米拉:“儿子,你可要抓劳它,我疼的快要晕过去了,可别让我这疼白熬了。”
巴尔米拉疼地直发颤。佣兵们按住他,雷万的手指在肿块里越掏越深,终于捏住了一块硬东西。周围的血肉似乎非常顺滑,雷万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