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二老看在我们是亲戚一场,也是看着我长大的份上,不要告诉我爹娘,他们年纪大了,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说完,她用手上那张看起来鲜血淋漓到触目惊醒的帕子捂着脸当众哭了起来。
虽然这番话,是在梁宁儿有意的驱使下说出来的,可她心里的难过却是真的。
她如此委曲求的留在巩家,不就是怕自己的爹娘难过,若不是念着这一层,一杯毒酒,一条白绫,哪里都是她的归宿。
小巩氏开始还哭得很压抑,可后来她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心寒,哭得越来越大声。
“灵儿,我的好灵儿,别哭了,当初是我求你娘结的这门亲事,我们怎么可能会休你呢?”
毕竟是血脉相连,又是自己眼皮底下看着长大的姑娘,总是容貌再丑陋,老巩氏的心也跟着疼了。
蹲在小巩氏的身边,抱着她帮她摸起了泪。
在老巩氏抱着小巩氏一起抹泪的时候,梁宁儿悄悄把周边围着她们的人群冷眼打量了一遍。
她想看看这个时候能不能从这里看出一些端倪,揪出给小巩氏下毒的黑手。
她看到巩老爷是又气又急又心疼,看向巩之林眼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