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的梁宁儿头痛欲裂,脑子里空空的,什么印象都没有。
她只记得自己从梁家出来的时候醉醺醺的,是被扈明辉抱上马的,至于是怎么到家,怎么上炕又是怎么睡着的,一律都是空白一片。
她好容易在炕上翻了个身,一抬眼便看到了手臂搭在自己腰上的扈明辉正笑看着自己。
“我昨晚喝醉了?”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快要炸了的脑袋。
“我现在就去给你煮醒酒茶。”
扈明辉急忙起身,盖在身上的被子落下,露出了他结实胸肌上深浅不一的抓痕。
梁宁儿也急忙起身,却在双手撑起身子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像整个身子都散架了。
掀开被子一看,发现各种旖旎的於痕遍布身,尤其是重灾区的双腿处,几乎都使不上力气可以抬起来。
她忍不住伸手狠狠拍了扈明辉一巴掌“你稍微节制一点会死吗?”
“媳妇,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昨晚要节制的可是我,是你要不够的!”
扈明辉立刻佯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梁宁儿。
“你骗鬼呢!哪次不是我哭着求你,你都听不进去的,我会要不够?我可不会像你这样精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