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都两腿一蹬嗝屁进了棺材。
老三没有儿子,这良田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传给自己的儿子。
“哟!大伯二伯,怎么今天在这祠堂上,你们一点都不着急了呢?当年你们逼我爹拿出田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
我娘说当年种的晚稻还有个把月就能收割了,我爹娘是跪在地上求你们晚些要的,可你们却硬是不松口,硬逼着我爹拿出田契!”
即使到了现在,每每刘氏说起当时的情形,她都还忍住流泪,忍不住痛恨的牙齿咬着嘎吱响。
“难道你们以为你们说两声找不到,我梁宁儿就会这么作罢吗?我说过,你们从前是如何对我们家,我梁宁儿必定会双倍奉还!想就这么糊弄过去,绝不可能!你们也糊弄不过去!”
说完,她把眸光扫向可以在祠堂上做主的梁炳坤和族长身上去。
当年逼着拿出田契这事,他们都作为是中间人跟着掺和了,现在要拿回田契,他们不能不管。
梁炳坤被梁宁儿过于犀利的眸光扫的脸上滚烫,其实那事,当年要不是梁根水的爹坚持,他是不会做的。
如今好不容易能有机会把自己心中感觉有愧的事情能改正,他是求之不得,更愿意站在梁宁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