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君傲的话,让毫不知情的池三爷也跟着愣了一下,他回头看向自己的儿子。
见他缩着脑袋不吭声,一张黑脸涨得通红,便知道池君傲说的是真的。
他很想拿手上的拐杖狠狠敲敲他的榆木脑袋,他千叮咛万嘱咐过,说现在是非常时期,让他收敛一点,别在这个时候被大房二房抓住了什么把柄,偏偏他的榆木脑袋就是听不进去。
看着池三爷气得脸色发黑哑口无言,池君傲笑着又开了口。
“还有那个县令夫人,我说了不止十遍,不要和她往来,她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渣的狠角色,仗着自己是县令夫人的身份,到处索取贿物。
她借身体有恙,前前后后已经向咱们索取了近千两的钱财和名贵药品,我已经收到消息说上面不日就会有人下来查他们贪污受贿之事。
三叔,这个时候你还偏偏往上凑,你是嫌咱们池家根基太硬,能斗得过官府么?”
池君傲噙着笑意的俊脸,渐渐黑了下来。
他冷眼看着眼前各怀心眼,又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池家男人们,
池家之所以会落到如今的地步,也都败他们所赐。
这两房一房比一房心机深沉,平日里就只想着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