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俞志东心里压着事儿,也没睡懒觉,天蒙蒙亮,就打着哈欠从房里走出来,见他爸正在院子里忙活,“爸,你一大早的干嘛呢?”
俞父头也不抬,专心手里的活计,“你妈不是说她挂衣服的架子不够用吗?趁着有空,我先给她做一个。”
俞志东脑子顿时灵光一闪,对呀,怎么把这东西给忘了,俞志东一脸喜悦拍了他爸肩膀一把,“行啊!爸,厉害厉害。”
俞父叫他拍的一个踉跄,正要张口骂这臭小子没大没小,结果一转脸,人都跑的没影了。
俞母从厨房端出一碟子小菜,问俞父,“志东起来了?我刚刚怎么听见他说话了?”
俞父哼了一声,“刚起就往外窜,这不都没影了?”
俞志东着急从家里跑出来,到外面才想起脸都没洗,用手随便搓了两把,又想起自己刚才想的主意。
俞父早些年跟一个老木匠做过学徒,虽说不能算尽得真传,但做个家里常用的衣橱衣柜,桌椅板凳,还是不在话下的。俞志东和两个姐姐从小玩的玩具基本上都是俞父自己做的。也就是这几年,形式不好,俞父就把他那些工具收起来,轻易不动用,就怕惹出个什么事儿来。
俞志东打小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