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一家酒楼。
无数江湖人聚集商讨着什么,手持一张画像,交流的火热朝天。
‘啪!’
惊堂木‘止语’一落,酒楼中洋洋洒洒的江湖人纷纷屏息。
说书人老头上前一步,整了整衣袖,沉声道:“上次且说到,那关外一抹红,乃是江湖罕见的一流高手,为人嫉恶如仇,以杀止杀,使得一手好暗器,动手只在呼吸之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在大雨漂泊的夜色中,屠了神农教分舵满员,无一生还!”
“且不知,是那采花大盗田扒光惹生事端,还是那催命阎王李宏往日旧仇,但是事已至此,神农教那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开,一流高手,可不好招惹啊!”
“好!!说得好!”
下面的江湖人纷纷捧场。
“哈哈,神农教也不盘算一下自己是什么东西啊,敢惹一流高手,怕不是嫌自己活命长了吧?”
一个长相粗犷的大汉嘲讽大笑,旁边一名瘦如麻杆,长相贼眉鼠眼的江湖人,立马接口道:“嘿嘿,我估计啊,怕不是田扒光那个龟儿子,调戏了人家的红颜知己,然后被一路追杀到分舵准备藏身,结果没成想被来个一个大满贯!”
“哦?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