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对头就是自己这位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哥哥,从七岁那年始接触武道,他就被哥哥抛在了后面,从此之后,无论他怎样努力,都始终只能远远地望着他宽厚的背影,连与他并驾齐驱都做不到。
……
冷岩人生的高大,眉骨突出,鼻梁高耸,一双眼睛又大又黑,无论什么时候都充斥着别样的神采。
他平日里很少说话,无论干什么都极为认真仔细,有时候就连他的师祖帝高阳,都说他沉稳老实的有些过分,怕他以后走江湖的时候吃亏。
帝高阳说他的时候,他就老老实实的听着,他总是这样,别人给他劝诫的时候,他听得很认真,也始终记在心里,可自己却从来都没有变过。
即便如此,也没有多少人真正埋怨过他,因为所有的事情,他几乎都已做的很好了。
但是冷岩自己并不觉得如此。
他是一个很谦逊的人,不是那种伪君子的假谦逊,而是他真的认为,自己除了背上那柄长剑用的还算不错,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天还未亮,客栈后院的大公鸡就仰着脖子叫了起来,那嘹亮的嗓音,无匹的气势,真的是让客栈里尚在酣睡的一众武林高手头疼心烦,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