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巧合,也许根本不是,但说到底这件事根本就没有什么意思,无聊的紧。
柳山人前脚刚死,他们后脚就走了进来。
五个身着青衣,风采卓绝的年轻人。
不像是华哥儿的来历不明,这五个人,从头到脚,无论是身上的打扮,还是那股由骨子里透出来的漠然气质,都十分直白的在告诉着别人,他们是齐天宗的弟子。
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他们直直的走了进来,一双眼睛看着前方,却又仿佛谁都没有看,仿佛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值得被他们放在眼里。
直到坐下,柳正则才开始说话,所吐之言也并不如想象中金石般掷地有声,只是在点菜,几个不算寒酸,也绝花费不了几两银子的普通菜式。
不多会儿,客栈里恢复如常。
如往常一般的死寂和诡异。
楚寒没说话,他在喝酒,低着头喝酒,一杯接一杯,只不过手中竹叶青却并不像往常一样甘美,反而如毒药一般苦涩。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在喝。
楚寒没有抬头,即便不抬头,他也知道,王二狗的脸色此时一定无比的难看,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王二狗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