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他手腕儿一挽,刀尖挑起那滴血珠,稳稳的举在眼前。
他说道:“来杀我,那么做好被杀的觉悟了吗?”
这句话说完,血珠已经融进了刀里。
白衣的剑客儿嗤笑一声,讥讽道:“你这魔头,口气还是真大,我来杀你,还需做什么觉悟?”
楚寒道:“当然,你要杀任何人,都要做好被杀的觉悟,正如我现在要杀你,也已经做好了被杀的觉悟。”
“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楚寒道,“你没做好觉悟,是求活,可活法难求,我以必死之心来杀你,是求死,却没那么容易死。”
“歪理邪说!”白衣剑客冷笑,一双眼睛盯着楚寒,腰间长剑尚未出鞘,剑气就已森然而出。
他说道:“无论如何,你今日都无丝毫生机可言,我要是你,现在就自裁于此,免得受刀剑之辱。”
俅天霸笑了笑,说道:“这小白脸我虽不喜欢,但话说的没错,小兄弟,哥哥我这一斧子下去,你可连个全尸都保不住了啊。”
一旁的青衣道士一声大喝,如惊雷起于林间,直震得周围之人头脑发昏,眼前直晃。
“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