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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还是中了毒。
只喝一口,便已中毒,如非他先前早早的吃了解毒丸,此刻或许早已躺在地上任人宰割。..cop> 他没有去质问眼前的小姑娘,因为他同样确认,从昨儿个到现在,这小姑娘也根本未曾碰过这酒壶一下。
他翻转酒壶,将壶中美酒部倒出。
温暖的阳光顺着窗户照进瓶口,酒壶底下仿佛有寒光一闪。
他皱着眉头,伸手在酒壶底下一抹,手指间就多了一根银白色的毒针。
毒针只有一寸长,纤细脆弱,毫无着力之处,而这银质的酒壶,壶底却足有半寸厚,把毒针从酒壶底下打进去,针尖儿上的毒酒部溶在酒里。
楚寒几乎立刻就找出了问题的答案,可是并没有什么用,毒是从针上来的,那这毒针呢?
毒针又是谁,在什么时候打进来的呢?
楚寒想了想,这毒针绝不可能是在老板把酒递过来时打进去的,因为根本没有必要,直接往酒里下毒,比这要方便的多。
而且他真的确信,昨晚这屋子里绝对没有进来过别的人,如果真有人进来,走到他的身边拿起他的酒壶他还无所觉,那么那个人即便是杀了他,他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