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极其惨烈。
必须尽快走了。
楚寒这般想着,就回了自己的院子,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来到了天柱峰山门前。
守门的师兄换了人,不过仍旧认识楚寒,他说道:“楚师弟,很久没有见到你来了啊。”
楚寒抱拳行礼,说道:“前段日子师弟行为多有不端,引得外界误会,给师父丢了人,师父一怒之下收走了我上山的令牌,今日年节,特地来给师父拜个早年,顺道有些事情想向师父禀报,烦劳师兄通报一声。”
那师兄也是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楚寒师弟不要客气,这等小事,交给我就行,这样吧,你先回去,等中午的时候再来,苏淼师叔见不见你,我都给你一个准信。”
“好,那就多谢师兄了。”
中午时分,楚寒又来,依然是那位师兄,寒暄了两句之后,他就把那块儿熟悉的令牌交还到了楚寒手上。
楚寒接过令牌,上了山。
敲开院门,依旧是管叔把府门打开,兴高采烈的把他迎了进去,扯着他的袖子就往屋子里领,边走还边说什么千万不要跟你师父顶嘴,低头好好认错就行。
穿过院落,一直到了正厅之前,管叔才不舍的松开了他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