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聂云没好气的说道:“不用谢我,要谢的话就谢你自己吧,流了那么多血都没有死,你的命可真硬。”
听了这话,楚寒只是笑了笑,他的命当然很硬,不硬的话他早就死了。
聂云没有说的是,她上山见到楚寒的时候,楚寒整个人瘫在地上,靠着柱子坐着,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是血。
他似乎昏迷了,可是他的眼睛仍旧睁着。
他已经没有了意识,可他的眼里仍冒出野兽般凶恶的光。
过了一会儿,聂云端着尚冒着热气的汤药走了过来,在他的床边慢慢蹲下。
她说道:“自己能喝吗?”
楚寒很想逞能说自己可以,但是那剧烈的疼痛仍让他心有余悸,一动起来,仿佛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都不受他的控制。
他说道:“恐怕不能。”
聂云说道:“那我喂你。”
“多谢。”
“不用。”
聂云手中拿了一个木勺,舀了一勺药,用嘴轻轻的吹了吹,便递到了楚寒的嘴边。
楚寒喝着汤药,眉头皱的更加厉害。
聂云看他这个样子,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太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