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雅致的包间儿,头顶是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
不适的动了动,却发现脚底踩得是繁复华美的云罗绸,总是柔软却也单薄无比。不时飘来一阵紫檀香,幽静美好。
门外不时有小婢穿过,手中举着托盘,脚步声却极轻,谈话声也极轻。
这一切都很好,但是楚寒坐在这里就觉得很不自在,不是因为对面坐着的那个男子,而是因为他刚才从南宫海口中得知,脚下踩得这方云罗绸,一方竟然需要上万两银子。
害得他怎么放脚都觉得不对劲,生怕自己一用力就把这看起来柔软轻薄的毯子给踩出个窟窿,想想都觉得可惜,那可都是钱啊。
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
他闻到了酒香,看着眼前的酒杯,白底蓝花的薄胎瓷釉,里面是琥珀色的浓稠酒浆,单看颜色就知道是陈年的窖藏好酒。
酒主人就在对面。
那是个两鬓已经有些斑白的中年人,浓眉大眼,神色温和,一袭青衣。
他的手很是自然的铺展在桌子上,手心向下,手背上的皮肤满是龟裂的伤疤,那是冻伤,也是旧伤,不知是多久以前的事,看着和他的身份绝不相配。
中年人就是燕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