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绵延而去,前路掩于草叶之中不知所终,空中象飞荡着一片灰沙,楚寒顺着小路一直走,一直来到一片长满草的石坪上。
石坪不大,方圆只有十丈,脚踩着草地来到石坪的边缘,低头向下望去,山崖突兀、高耸,经常缭绕着游云走雾。
这又深又窄的峡谷,是个大风口,正对着山下的小镇。山风阵阵,呼啸而来,连带着贴在峭壁上生长的植物都被大风给揭了下来,草叶疯狂的在山谷里打着旋儿。唯独剩下一些光秃秃的根茎尚顽强的长在石缝里。
南宫海这个时候也跟了过来,他走到楚寒身边,有些好奇的顺着楚寒的目光看去,只是看了一眼那见不着底的悬崖,整个人就连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然而楚寒依旧站在那里,手中握着那把安稳待在鞘中的黑刀。
很少能有人站在这种地方不害怕的。
楚寒也很怕。
他甚至比南宫海还要恐惧,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站在这种地方,却完没有什么凭临绝顶,俯瞰群山的豪迈。
除了恐惧还是恐惧,他的腿有些软,但他的眼睛仍一眨不眨的看着那黑暗的深渊,听着狂风在自己的脚下呼啸。
这深渊就叫大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