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多年来积威甚深,现在这个样子,更是让大厅中的众人连大气都不管喘一下。
“那封信呢?清泽,馨雅有没有在那封信中说出当年这个畜生到底是逼着明泽做什么了?”
温政问完陆清泽就直接把手中的那封信递给了温莳。
温莳看完以后,冷笑一声,直接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普通的来参加宴会的人。
“来,来,来给大家把这封信念一下!”
那人战战兢兢的过来,接过信,念了起来。
站在这一群人中,他甚至连声音都在发抖。
“我是孟馨雅,这封信被人看到的时候,大概,那事也已经露出水面了。”
“秦东那个禽兽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不想多说,我今天留下这封信,也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清白,我只是,想要揭露秦东那个禽兽的罪行!”
“他强迫了我以后,便留下了很多照片,利用那些照片逼我不断的从明泽那里打听情报,我不肯的时候,他就会拿那些照片和清欢来威胁我。”
“后来我实在是不配合了,他竟然直接把那件事捅给了明泽,又反过来利用我和清欢来威胁明泽,让明泽实时的给他汇报他们部队的所有机密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