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利人和……你倒是选了个好时机。”
立在不远处的金樽手里握着把剑,一身白衣风姿飒爽,容颜俊美,当真能担得起“年少有为”“昭昭日月”的评价。
这昭昭日月手中长剑斜指,隐可见有什么东西从他指尖慢慢流淌到剑脊上。
没等看清那流淌的可是鲜血,他手腕极轻巧地一转,宽大袍袖掩了他手,便也无人看清那的确是血。
凌夜那道刀气,看似只对上了他的剑气,没侵到他身上,实则刀气中暗含的杀意,还是迫得他握剑的手虎口崩裂,伤痕沿着掌纹斜亘,几可露骨,他整只手掌鲜血淋漓,颤抖不已。
可金满堂就在面前,他如何能让金满堂看出他这只手已暂时被废?
于是一边暗暗掐诀止血,一边扬起笑容,微笑道:“不是好时机,又怎能刚好遇到兄长?”
金满堂回道:“很遗憾,我并不想遇到你。”
金樽继续道:“可我们还是遇到了。兄长,相逢即是有缘,不若一同前行?”
听见这话,凌夜眸光微动,被人护在巨石后的郁欠欠也不禁眨了眨眼。
此情此景,和他们初遇那天还真是像。
金满堂则没有立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