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衣铺的衣服还算干净, 凌夜简单施了道除尘诀,便随意选了件白裙子换上了。
她身材高挑,又因常年炼药习刀, 各处皆骨肉匀停, 十分好看。等玉带束好,她简单梳理了下头发,照照镜子,确保自己出去后再不会让人围观, 便掀了帘子出来了。
可巧郁欠欠也换好衣服,正坐着等她,听见动静抬头一看,竟愣住了。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可任他如何搜肠刮肚, 也只能蹦出干巴巴的两个字来:“好看。”
凌夜说:“真好看假好看?”
郁欠欠说:“真好看。”
白裙清丽,她腰又细, 绝妙地中和了她本身自有的那种狂气,显得温婉许多。
而她又将耳后那两缕白发用发带束好,再分成三股拿白色的细绳编好绑起, 余下的自然散开, 瞧着非常简约, 又瞧着像她没生那点白发, 如此, 路人一看她穿着白裙, 又没白发, 顶多夸一句她长得好看,自然而然地就不会认出她是那位新尊。
当然,郁欠欠通透地想,或许是她懒,所以就这样草草伪装,并没像别的姑娘那样作更加繁琐的打扮。
不过她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