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府。
华玲珑虽然已经搬去了郡主府,可是眼下华府也是清冷得紧,就连府里面的婢女家丁似乎都跟着少了许多,只是也没有人会拦着她,一路畅通无阻地就到了华白琛住的那一处院子。
房门,是敞开着的,里面应该有人在。
华玲珑还没跨进那房间的门槛,却是先听得了一道女子略带些不满的娇俏声音:“都说了我喂你喝药,你害羞个什么劲儿?-”
妈诶,这声音,可不就是豫宁画那妮子么。
华玲珑听出来那声音,虽然总觉得自己眼下似乎有一种煞风景毁情调的既视感,到底还是清咳了一声,随即才脚步一抬走进了屋子里去。
豫宁画正端着一碗汤药,听得华玲珑的那一道清咳,跟着就眼明手快地放下手里的白瓷药碗,端坐在了那靠近床榻的一张小凳上。
华玲珑走进去见着的,便是床榻上靠坐着的华白琛,还有那一张小凳上端坐着的豫宁画。
华白琛的脸色似乎失了些血色,只是看起来精神还是很好,见着华玲珑走了进来,本来还担心她的,只是见着她脸色粉嫩,看不出来丝毫受了什么伤的样子在,这才心下松了口气来。靠坐在床榻上面,华白琛这才清了清喉,随即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