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平彻底恼了,他本来不想理会同学间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二狗的所作所为点燃了他的怒火。周念平对待朋友的容忍度其实高得离谱,原先他就算被苟力坑过几次,念在重生前只有这么一个朋友的份儿上,一直没生气,权当二狗蠢,如今却是再也忍不下去了。
倘若苟力本是如此,那么重生前也好不到哪里去。周念平心中一动,想到自己写给楚云生的情书,不过转念又回忆起楚大学霸轻蔑的“恶心”,便把心里那个念头按\\压了下去。
或许是周念平的态度忽然强硬,苟力坐在他身旁瑟瑟发抖,他也不急着撕破脸,靠在座椅上拎着物理习题集,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
“你……”二狗忍不住了。
谁料周扒皮突然冲进教室,看来是打完电话,心情不佳:“周念平,你现在就把座椅拖到角落里。”
他仰起头,咬牙问:“凭什么?”
“凭什么?”周扒皮冷笑着走过来,直接将书桌往角落里狠狠一踹,“凭你以后肯定进C班,坐哪儿都一样。”
怒火差点吞噬了周念平的理智,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明白少年的身躯始终比不上成年人,就算现在和周扒皮动手,也难免落于下风,且万一记大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