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之间的小打小闹,根本没有出现过原则性的问题。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周扒皮冷哼一声,打断周念平的思考,“一来一回二十分钟,谁有时间陪你耗?”
班主任掸了掸衣袖上的粉笔灰,一锤定音:“从今天开始,班级的停车位由你负责,我们班什么时候再拿到流动红旗,什么时候换人值日。”
周扒皮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剩下一干学生望着周念平,有同情,也有讥笑,总之都在看热闹。
周念平倒是无所谓,他死前都是奔三的人了,难不成还和一群十六七岁的小屁孩一般见识?他坐回座位,问二狗下节是什么课。
二狗还在望班主任离开的方向,心不在焉地回答:“物理吧,你看墙上,有贴课程表。”
他依言抬起头,下节课还真是物理课。
课桌抽屉里鼓鼓囊囊塞满了书,有练习册也有课本,周念平嫌弃年轻时代的自己窝囊,忍不住把书本掏出来顺齐,他身边的二狗终于回过神,盯着瞧了会儿,幽幽感慨:“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你才吃错药。”周念平拿起一本《王后雄学案》往苟力面前砸,“这玩意是我买的?”
他记得高中时期根本没刻苦学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