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昌平更加心惊。
别人不知道, 他很清楚。虽然没用杀招,但他也没手下留情,若说刚开始他只用了三成功力,不过是想试探一下小辈的能力。可打到最后,他却是已经用上了十分。而对方看起来仍然游刃有余,一点影响也没有。
昌平毫不怀疑,如果真是生死之战,用上各自的底牌,死的也只会是他!
不过好在对方似乎没有冒犯他的意思,回击的招式十分柔和,几乎可以说是配合着他的路子来。既不落于下风,也没占了上风让他丢了面子。
昌平眼睫一颤,心尖都抖了抖。有这等本事的人,此是池中物?
“灵虚倒是难得找到个好苗子。”
按理说,有这么出息的晚辈,应该高兴。可昌平却莫名的觉得忐忑。却连自己也摸不清这忐忑从何而来。
“晚辈陆南石,不知各位……”
“你师父没和你说过昆仑,没提过昆仑的众位师长吗?”
陆南石摇头,“没有!”
昌平顿住,瞥了眼他手腕上的承影,“你师父……”
“师父他已经仙逝了。..co
昆仑规矩,剑在人在,剑亡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