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不可能。况且,神君的朋友不是他们能冒犯的。
阮奇山握拳,“按宾客名单,一个个查!造化玉牒不是普通的东西,一定会露出端倪。不惜一切代价,查!”
“是!”
阮奇山心头大骇,什么人?竟然……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将东西偷走。造化玉牒,那是出自鸿蒙混沌之物。丢失在昆仑手里,他要怎么向神君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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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
陆南石与贺衍并肩而立,遥望无边大海,海风吹打着二人的脸颊,空气里都带着咸湿的味道。
“你这些年过的好吗?”
话一出口,陆南石便后悔了。好?被困镇妖瓶中两千多年,怎么会好呢?哪知贺衍竟是轻轻一笑,“无所谓好不好,总归现在出来了。”
陆南石神色一暗,张了张嘴,“抱歉,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有这一劫。”
贺衍摇头,“说起来也有我的原因在里面。”
当初,是他将朝无和忘忧的感情看在眼里。他最是喜欢凑热闹,无事都能折腾折腾,更何况这二人本就对彼此有意。他便提议不如二人结成伴侣。有朝无在,忘忧至少能得一个散仙。往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