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贯胸而入, 鲜血顺着剑刃流至剑柄, 染满忘忧的双手,又一点点滴落,划入下方的诛仙大阵。..cop> 朝无满脸震惊, 错愕, 不可置信。这一刻, 他似乎感觉不到一剑穿心的疼痛,唯有对眼前人的不解。
“为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连忘忧自己都不知道的, 泪水已经爬满了脸庞,“对不起,我……我……我必须这么做!”
必须?必须!何为必须?为什么会是必须?
“朝无!”
一声大喊, 少阳飞过来,一掌击退忘忧, 搀扶着朝无, 看着他胸前的含光, 心惊肉跳,他怒视忘忧:“你疯了!他是朝无, 你看清楚了,他是疼着你护着你的朝无!”
忘忧咬牙,并没有回应少阳, 而是看着朝无, 像是为了解答他眼中的困惑, “百年前, 渭河水患,你还记得吗?”
朝无神色一动,渭河水患,他就是在这一场水患过后,发现了忘忧,救了他。怎会不记得呢!
“那一场水患,死伤无数。和我一起的姐妹,亲人都不在了,连一点根茎,种子都没有留下。当时我初开灵识,还没有魂魄,可我骨血里还记得姐妹亲人的味道,记得我们曾无数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