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石没有作答,食指中指并拢,其余三指弯曲,速度极快地点在周光耀伤口四周,又翻手为掌,在其胸膛轻轻一拍,黑气四散,伤口不变,但周光耀的面色却好了不少,“啊啊”了两声后,竟是能说话了。
陆南石开门见山,进入正题,“周先生,我刚才的话你应该已经听到了。既是怨气为引,承诺为因。那么,必要是你对她曾有过诺言,却背信弃义,才会遭此反噬。如今的局面只是果,若是要化解,必须找到源头。你能说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周光耀眼神闪烁,“我……我不知道!”
陆南石也不强求,只同苏怡苏恒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恕我无能为力。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不过,我有责任提醒你们一句,你们最多只有三天的时间。”
三天!周光耀面色大白,苏怡一拳锤过去,“你到底干了什么,惹上这种鬼东西,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能说吗?有什么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周光耀张了张嘴,咬牙看着陆南石,“我说了,你当真能解我身上的鬼蛊?”
“能!”
陆南石回答地斩钉截铁,周光耀看了苏恒一眼,眼神闪了闪。苏恒在公园的遭遇,他是听说了的,再加上陆南石刚才的手段,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