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倒了杯水,“别急,慢慢说。”
“谢谢!”大约是陆南石温和的态度安抚了梁萌,她镇定下来。
“我也不知道那会儿是怎么回事,只听到有个声音不停地在我耳边说:去死吧,不如死了吧。活着有什么意义。我是罪人,该为自己的过错赎罪。不知道为什么,我像是受了蛊惑一样,不由自主的拿起了刀,割了下去。”
陆南石抓住了重点:“罪人?”
梁萌吸了口气,“是!这事说来话长。我们七个人是好朋友,好姐妹。燕子家境不好,可能进明德中学读书的,不说大富大贵,也大多有点家底。燕子是特优生特招的。刚进校的时候,和我们格格不入。有人仗着家世欺负她。我们碰见过两回,帮了她。慢慢的,就成了朋友。”
“我们一直很要好。年初,我发现自己喜欢上班长,就大方坦白和大家说,问还有没有喜欢他的。如果有,我们可以公平竞争。如果没有,那我就去追了。她们不能半路给我使绊子。”
“可是,我没想到。我追了班长几个月,他对我不假辞色。却让我撞见他和燕子约会。有人跟我说,她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不信,质问燕子。燕子躲躲闪闪,只说对不起。”
“我当时很气愤。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