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的动作很快。陆南石到家不过五分钟,东西就送上了门, 核对好, 签了字, 陆南石直接抱着含光进了卧房。
此时的含光躺在匣子里, 黯淡无光, 已经完看不出原来宝剑的锋利, 更没有了半点神器的气息。
陆南石伸手摸上去, 剑身冷硬,冰凉。轻轻握住剑柄,突然脑子里一阵刺痛, 似乎有许多片段一闪而过。眼前划过一幅幅画面, 一会儿是崇山峻岭, 一会儿又是乌压压的人群。
他们嘴巴一张一合, 好像在说着什么,似谩骂, 似质问,似□□。一个个慷慨激昂, 眼睛里是愤恨,嫉妒与贪婪。
画面又是一转, 一柄剑凌空飞来, 满目鲜血。
陆南石只觉胸口一阵剧痛, 面色苍白, 身形不稳。
怎么会……
眼前的画面虽然很模糊, 看不清人的面孔, 甚至那把剑也与现在的含光不一样,可陆南石就是知道那是含光。而且,那一剑刺中的明明是一个白衣男子,可陆南石却似乎感同身受。那种疼痛,没入骨髓。
他的额头渗出点点汗珠来。
喵~
小白一跃而上,扑倒陆南石,爪子跳上他的手腕,含光落地。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