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
陆南石也干脆利落,将五百收进兜里,抬眼仔细查看苏恒的面相。不一会儿,嘴唇微抿,眉头紧皱。
见这情形,苏愉笑着先开了口,“喂喂,别不是要和我们说什么这小子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吧!”
“他确实印堂发黑……”
陆南石一开口,苏愉嗤了一声。
陆南石又道:“不过,黑气非是笼罩整个印堂,有缝隙可寻。”
苏愉挑眉,“所以?”
“可解!”
苏愉翻了个白眼,心道果然。电视里可都这么演的,骗子也多是这么做的。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接下来,你是不是要画张符给我们,说可以破灾?要价多少?”
陆南石摇头,“不用了。”
苏愉一愣,“什么?”
“我说不用符纸了。一是来不及,二是用不上。”
苏愉更懵了。但见陆南石突然出手,将苏恒往自己身后猛力一拉。
轰隆!一辆白色汽车闯入,撞断栏杆,冲进公园,顶上老槐树,碰一声巨响,车毁树倒!
车子前盖早已经掀翻了,老槐树歪扭扭地压在车上,这么大的破坏力,可见速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