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呀?”初白感到惊奇。
“不是。”男人转头看向她,两指托起她的脸,声音温柔到几乎要将眼前的女人融化,“但它让我知道,你心里有我,这很重要。”
“喔……我好像抓到什么软肋了!”初白双眼放光,内心激动。
“用多了就无效了。”陆凌诠白她。
“嗯,我省着点哭!”初白郑重地点头。
“……”陆凌诠无语。
……
……
校园两道树叶飘零,秋天来了。
初白愁烦地走着,所到之处无不是一片恭贺之声。
“新来的好,眼光赞哟!”
“校草欧巴不错滴,不要后悔啊!”
“风里雨里,贺隽小哥哥在等你!”
听得那些笑声,初白都得挡着脸,远远躲着人群走。
通过这些流言蜚语,她发现大家都以为她为了一个帅哥,把贺隽甩了。
这委屈,无人可说……
体育课。
趁着体育老师不在,室友拿着网球拍坐在石阶上,围着初白打听陆凌诠的身份,偶尔不忘为贺隽痛心几句。
初白避无可避,胡编是小时候的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