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没有想过,有些事难以抉择,它本身就没有答案,怎么选都是错,但又各有所得。左也好,右也好,总要选择一边无悔的走下去,两边来回纠结,才是最痛苦的状态。”
“说得轻松,你就没有顾虑么?”陆凌诠斜她一眼。
初白难堪的笑笑:“有吧,但能怎么办?该做的去做,该忘的就忘,该放弃的就放弃,让心舒服一点,也很重要。”
陆凌诠说:“不晓得该说你自我,还是潇洒。”
“我不潇洒,一点也不,但我知道什么叫无奈。”
“……”男人默而不语。
“人生苦短,每一天都要面临无数选择,严格说起来,彼此都是陌生人,能心意对自己好的,只剩自己了,如果再自我折磨,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初白回忆起儿时种种,那些谩骂、诋毁、冷眼旁观……
“如果您也曾孤独长大,没人关心你的安危,没人在乎你在想什么,您就会知道,什么东西都可以放下。”
陆凌诠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些话,沉默良久,叹惋:“大道至简,你活在起点,却跟我追寻的终点不谋而合。”
男人不紧不慢地喃喃:“但真正的境界,是懂,再放下;你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