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不知哪里冒出两个穿着燕尾服的讲究人,给他套上手术用的橡胶手套,然后递上医药箱,又风一般消失无踪。
贺隽再次单膝跪在初白面前,轻轻用棉签给她消毒止血,包扎好。
处理完毕,他摘了手套,踢飞碍眼的医药箱,深情款款拉起女孩的手,握住,惭愧道:“让你受伤,我罪大恶极,请惩罚我吧!”
旁边围观人群越来越多,除了三名八卦室友,还有许多陌生的校友,一个个手里都端着手机,拍拍拍。
后来者不知详情,以为是在求婚,一个接着一个大呼:“答应他!”
“答应他!”
“校草加油!会长加油!”
“不要怂!校为你声援!”
“等你婚了,食堂给你挂横幅!”
“待汝出征,待汝破—身!”
……
初白被那些吼声喊得头晕目眩,脸红得几乎滴血。..cop> 她低头看看贺隽,男人脸红的程度完不比自己少,原因却不相同。
羞耻啊羞耻……
女孩咬唇甩着狗皮膏药一样黏在手上的爪子,却被越抓越牢,怎么也抽不出来。
“拜托,快点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