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整天,初白洗漱好躺到床上,准备定闹钟睡觉,却见手机里竟然有好几通未接来电,还有几条未读信息。..cop> 初白骤然变得不安,谨慎点开,果然是陆先生找过她。
“初白,见一面吧?”
“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去接你。”
“你生气了?”
“想你了……”
初白缩在被子里,眼睛牢牢盯着最后三个字,不敢相信陆先生会跟她说出这样的话,但心里又莫名酸了一下,有种想哭的冲动。
但她很快想起来,之前也有几次会错意,人失误太多次,就会变得谨慎多疑,初白也不例外。
陆先生不喜欢她,只是习惯不好。
初白这样告诫自己,犹犹豫豫删掉信息,定好闹钟,蜷缩在被褥里,继续过自己平静的生活。
……
……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都在紧锣密鼓的排练。
团内的气氛却有点诡异,基本上分为三派,一派捧初白,把初白吹得能上可九天揽月,下可五洋捉鳖;
还有一派讨厌初白,看她喝口水都能暗地里谩骂一句,诅咒她喝水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