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为那件事跟她离婚?”云侑抽了口气,戏谑一笑,“都这个年代了,还有你这种老古板?娶都娶了,还非得是处呢?”
言罢,云侑的目光轻轻擦过初白,冷笑:“这女人就没跟过别的男人?嘁,傻子!”
“那件事不重要,重要的是造成的后果,以及处理方式。..co
陆凌诠将手里抓起的画框放下,起身看向云侑,眉眼之间的温度冷了几分:“当年的事你一手造成,难辞其咎。”
“我说老同学,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最多是失策,又不是故意的!”云侑手撑桌面,蜷了一条腿半坐在小桌子上,“况且她是我表姐,我还能怎么弥补?”
语罢,云侑忍不住低声抱怨:“而且她把我一屋子画烧光的事,我还没找她算账呢!”
“那件事除了你跟我,没人知道。她现在恨我入骨,只剩你能劝她。”陆凌诠垂目喃喃,“已经赔空,更该及时折损,不要一错再错。”
“什么意思?”云侑拧眉。
陆凌诠不做隐瞒:“据我所知,她打算不惜一切,也要让我身败名裂。”
“离都离了,她还能怎样?”云侑不懂。
“你说呢?”陆凌诠朝他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