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上来,未说话的功夫,陆凌诠已经系上安带,点火,将车驱离学校。
初白瞅一眼后视镜中逐渐远去的人群,无奈地叹息:“陆先生,您找我什么事啊?”
“你消失了一个月。”
男人状态平静,却让初白觉得浑身冷飕飕的。
初白低头干笑:“那个……我向您报备过了……”
“反复就那些理由,我能说不么?”干巴巴地语气。
“哎?”
“掺了假话吧?你这小破学校,怎么会比我还忙?”陆凌诠淡淡冷哼一声,“还把东西都搬走了,有时间搬东西,没时间见我?”
“您白天不是忙嘛……”初白笑得哆哆嗦嗦。
“嗯。”陆凌诠转过头,危险地凝着她,“你是晚上忙?”
“哎?”初白脸上羞红,赶忙摇手解释,“不不不,是讲座和活动啦,白天大家都要上课,只能放在晚上。”
“必须参加么?”
“大一嘛,哪里需要哪里搬。”初白咕哝,“您也读过书,不会不知道吧。”
“我当时没这么忙。”
“您是哪里念的大学?”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