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白抓抓头发,无可奈何。
“我把钱退给您,按照您开的价格,反向支付你十万,这样行了吧?我把部的存款都给您赔不是,再诚恳的向您道歉,对不起,抱歉,我错了,求您不要再为难我了……”
初白说得大方,心却在滴血,忍气吞声好不容易存的一点积蓄,却要被这个狼子野心抢走。但为了从这个泥泽里脱身,只能这么做了。
“侯小姐,那是你的价码,我怎么会值这点钱?”男人不屑。
初白忍怒:“……那您要多少?”
“我的清白无价。”
陆凌诠顿了顿:“只能用汗水来还,到我说够了为止。”
“不可能!绝不可能!”
初白激动地攥住拳头。
“那法庭见。”
陆凌诠假模假样的准备挂断电话,便听见初白急忙拦住他。
女孩疲惫不堪,急声道:“陆先生!这事闹出去您也丢人,而且,您堂堂一个大男人,身上就没点力气吗?法官不会信的,还是私下和解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陆凌诠心平气和,信心满满。
他的信心,给初白制造出强大的高压,信了他的鬼话。
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