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撩过您,只是求您帮了几次忙。”初白反驳。
“撩过。”
“没有。”
“酒后。”
“哦……”初白荏了,酒后的事,完不记得。
“酒后就可以不负责了?”
“……”女孩哑口无言。
冰凉的手指擦干她的泪痕,陆凌诠语声温柔,似春分细雨轻轻斜飞:“陪我一段时间。”
初白呆呆问:“多久?”
“半年。”陆凌诠敛容,眸光暗了暗。
半年……
初白凝着男人的面容,想到他开出的高价,还有被他拥抱的感觉……
所有条件,无不是巨大的引诱。
但只要想到半年后,想到她的行为会引来的谩骂……
初白的胸口就滞塞难言,她寡淡轻笑,摇摇头:“对不起,您找别人吧……”
男人劝说不动,沉沉叹了口气。
终了。
他坐到旁边,妥协似的低声说:“吻我。”
“……?”初白惊诧撇头,不明所以地看向陆凌诠。
“你不是想走么?吻我,我让你走。”他不咸不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