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吹卷,伞摇来晃去。
不过一两分钟,初白手臂就酸得不行,伞架偶尔失控撞在男人的头上,陆凌诠便会默默低头看她一眼,一切不言而喻,吓得初白赶紧道歉。
“给我吧。”
陆凌诠停下脚步,手握在伞柄上,凝着她。
“不劳烦您,还是我来吧!”初白笑笑,倔强的要自己来。
“你身上湿了。”
男人的目光停在她的脸上,看着看着,叹了口气。
她本就穿得单薄,现在雨水一浇,衣服黏在身上,头发也打湿了,感觉就像从水里捞上来的浮尸……
但她,却尽最大的努力,让他避开雨水的浇淋……
似乎连她自己都没注意,这究竟是讨好,还是出于本能去体贴他。
“没关系,我体热,不怕淋雨,陆先生体温好像偏低呢,如果病了,会耽误工作的吧。”初白仰起脸笑了笑,神贯注紧紧握住伞柄,与狂风抗衡。
“给我。”陆凌诠凝着她狼狈的模样,拧了眉,语气骤冷,生出一丝命令的味道。
“真、真的没关系,反正已经湿了,不在乎多一会儿,没必要……”初白乍然撇头,躲开风裹着雨劈面而来的一阵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