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瞧着女孩的娇躯在沙发上蹭来蹭去,双手隔空乱挥,似乎想要抱他。
男人额角青筋跟着跳了两下,神色却是漠然和无语。
一瓶酒,就醉成这样?
陆凌诠忖了忖,略带讥诮的浅笑。
他转身将桌上融了一半的冰块端来,哗地倒在女孩脸上,于是,醉得意识不清,动手动脚的女孩嗷嗷叫了几声,捂住脸不动了。
男人扔了手里的冰桶,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审视她:“醒了吗?”
“……”初白咽了口吐沫,头脑还是晕晕乎乎的,但稍微清醒了一些,尚不清楚情况,但貌似,陆先生……生气了?
她吓得捂住脸,缩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
“出去。”陆凌诠冷眼相待。
“陆……陆先生……”初白含着眼泪,偷偷从指缝里打量陆凌诠,发现他神色严肃,眉眼冷峻如冰雪,没有一丝怜悯。
她刚才……
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么?
初白颓丧下来,感觉面对这个男人,她已经无计可施……
“听见没有,出去!”
陆凌诠沉着脸,寡冷慑人:“以后不用来了!”
“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