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初白心不在焉地凝着面前的棋局,濡湿的手掌死死捏紧。
魏姨给他们送了些水果和红酒,看见两人在下棋,微微一惊,放下东西默默出去,却不免回头望了好几次。
陆凌诠觑一眼初白额上的红肿,用毛巾将镇水果的冰块裹起来,轻轻敷在初白的额上,淡声问:“怎么受伤了?”
初白疼得往后退了退,手忙脚乱地接下冰块:“我自己来吧。”
陆凌诠也不跟她客套,收了手往后靠在椅子上,两指扣住高脚杯,在桌子上漫不经心的摩挲。
杯中酒微微摇晃,初白将自己的眼神收回来,垂了眼,咬咬牙,放下冰块猛地站起身,坚定地看向陆凌诠:“陆先生,我不想下棋了。”
“厌烦了?”陆凌诠抬眼看她,目光冷冷淡淡。
初白抿抿唇,不敢直面男人的目光,她想起一百万,强行忍住畏惧:“嗯!”
“……”
“陆先生,今晚……我能留下来过夜吗?”女孩绞着手指,脸憋得通红,颤颤巍巍提出请求。
陆凌诠微微怔松,皱眉问:“你想留下?”
初白用力点头,只觉得窘迫不堪,身血脉僵住,心脏几乎要从口中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