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把你推开……”姜沫瑗垂下视线,“你不用瞒我,你肯定是生气了,自此后从没进过我房间,也不回家……”
“怎么?这是要邀请我……去你那里参观参观?”陆凌诠淡定地问。
姜沫瑗语塞,呼吸滞了滞,不知如何回答。看似是个机会,可对她而言,却是烫手山芋。
“你可要想好,如果再被推开,我就要筹备离婚了。”陆凌诠面无表情的说着,一副不当回事的态度,让围观都觉得寡情无义。
初白蒙蒙的听着两人一言一语,他们当着下人都在,竟毫不避讳,想必对彼此的不满,已经积压到一定程度。
昨天,初白隐约意识到是陆太太不愿接纳陆先生,现在听来,事情似乎更加复杂一些,据她观察,陆太太应该是喜欢陆先生的,但是,为什么不愿接纳呢?
仔细一想,初白不禁瑟瑟发抖。
心底那份不安的预感,越发清晰了起来:琦姐果然没说错,陆先生是暴力狂……
室内的低气压让围观的下人都不敢多话,没有命令,都不敢胡乱行动,便规规矩矩站在旁边,视若无睹,置若罔闻。
“你已经知……”姜沫瑗意识到什么,瞳孔骤然紧缩,她的胸口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