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一摸,初白脸色更加红得可怕,她热汗滚滚,想说自己没关系,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你病了,家人电话多少?”陆凌诠掏出手机,轻飘飘看她一眼,仿佛是在等她报出电话号码,通知她的家人接她回家。
“我……”这个问题,是初白最难回答的话。
家人?
她不知那些算不算她的家人,只是不想承认,而且,他们也不会认她。
“我没有家人……”
初白垂下眼睫,声音中藏着些许泪意,“妈妈很早就过世了。”
陆凌诠怔松片刻,默默握紧手中电话,面色忽而阴沉下来,一点流光般的预感,如同手中冰冷的机器,被他牢牢抓住。
两人间没人说话,气氛莫名凝重。
初白想起妈妈去世的时候,不过五岁的自己抓着妈妈的手,哭得涕泗横流。
侯言沁担忧地望向自己的女儿,嘶哑的嗓音几乎说不出话,却用力一个个挤出心里的遗言:“初白……要勇敢……不论……发生什么……勇敢面对……活下去……努力……活着……”
那时,女孩尚且不知妈妈话中掩藏的秘密,但是,这是妈妈最后的牵挂,她不能让妈妈失望,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