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琛用早饭的时候没看到兄长, 心里不由奇怪。他兄长一向极为自律。因不得不去书房找他禀事。
里头应道:“进来。”
进屋里就闻到若有若无的香,他兄长俭朴,素日只烧枫胶、蕙草清洁屋子。却又不是那等香法。他余光扫了一眼室内,帐幕放下来了, 遮得严严实实。一片碎的衣角压在坐具底下,艳色逼人。
他兄长随意披了件湖光色丝袍,案上汤饼还没有吃完。裸露的脖颈之间暧昧的印痕。以他兄长的体力, 今儿都起晚了没进厅吃早餐——可想而知昨晚到多晚。那么个纤巧人儿, 却怎么经得住。
周乐见他眼观鼻、鼻观心, 一副不敢多看的样子, 也只得干咳一声:“公主在这里, 还没醒,不必管她。”
周琛面上发热。
周乐又笑道:“再过得两月,二郎也要成亲了, 也是该知人事的时候了,赶明儿我问你嫂子要两个侍婢过来教你。”他身边以小厮见多,便有婢子也相貌平平。他知道嘉语不喜欢这个, 不过宫里自有司寝的宫人。
周琛尽量若无其事谢过他兄长, 又与他兄长汇报了二三事。周乐起初不是太在意,待听到周乾的礼单,眉尖跳了一下,吩咐道:“给二叔、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