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伏身在她耳边道:“娘子可知道,你方才还欠我一次……”他亦赤·裸,嘉语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只得索性又闭起装死。周乐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嘉语软软伸手拦了一拦:“……反正今儿是再不能了。”
“三娘从前和我……难道不该知道怎样取悦我?”周乐哪里肯放过她。
嘉语恨恨道:“将军从前不曾如此无赖。”
“那是……”周乐想了一下,虽然知道从前也是自己,还是觉得遗憾,“那是怎样?”
嘉语:……
“……不记得了。”
“当真?娘子需要我帮忙提醒么?”
嘉语哭笑不得,这人真是缠人得紧,便不动真格的,手底下也不肯停歇半分,嘴里更絮絮与她说些有的没的,说了半晌,就听得腹中“咕噜”一声,饿了。周乐又殷勤问:“公主要下官服侍饮食么?”
嘉语:……
她就想弄件衣裳过来遮一遮,哪怕就是件帔子也好。
周乐闹了她半晌,总算怕她饿着,放下帐幕,传食物进来。何佳人也禁不住这一室春色,匆匆放下食盒,面红耳赤地退了出去。
周乐拿进来喂嘉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