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直持续到回屋。
周二告辞, 临走与她说道:“公主再仔细想想也无妨。至少在周家,不会有人惊扰到公主。”他这是暗示不会出卖她。嘉语点点头,却叫住他说道:“如果周二郎君不介意,我想明儿去拜访李家。”
虽然说冀州这些豪强盘根错节,同气连枝, 但是未必就同进退了。如今周家不愿意谈, 先去问问李家也好。
“公主要拜访李家哪位?”
“李家翁。”嘉语道, “听闻老人家好酒……”
她拿眼睛看住周二,周二笑了, 这是赤·裸·裸的敲诈。一本正经说道:“寒舍好酒不多, 不过公主远来是客,周二也不好敝帚自珍。”她能想到李家翁好酒,也不算是没做过功课了。不过在他看来, 李家比周家更为保守,连他父亲都不看好六镇叛军, 李家又如何肯屈身事贼?
停一停却道:“关于李家翁, 我倒有个建议,不知道公主——”
“但说无妨。”
“也是巧, 再过三天,就是李家翁六十大寿——”
“想来周二郎君必有帖子?”嘉语接口就道。
周二笑了一笑,知道她接受了自己的建议, 再告辞一回, 退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