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言心里咯噔一响, 她知道是有事情发生了。
姚佳怡是在阻止什么,或者提防什么——提防谁?这两个婢子吗?还是走开的婢子,还是……全部?
“引她们过来。”姚佳怡低声道。她又闭上了眼睛,袖底却塞了件东西到嘉言手中。
嘉言:……
“春生!”嘉言叫道,“杵那里做什么!还不去倒杯水来!”
春生看了看床上仍双目紧闭, 面色惨白的姚佳怡, 又看了眼横眉怒目的嘉言。她们都是打小就跟着姚佳怡的, 自然和嘉言也熟,知道六娘子这脾性, 不发作也就罢了, 发作起来可不比她家姑娘好哄。
春生应了声,躬身退了下去。嘉言看了看姚佳怡,焦躁起来, 来回踱了几步,自言自语道:“那两个丫头怎么去这么久, 即便枯木大师不在, 这寺里也该还有别的人,莫不是、莫不是见着太后不在了就怠慢我们——”
她一面喃喃自语, 一面看似不经意,已经走到夏目背后,手裹在袖中, 猛地往前一送。夏目的眼睛登时就睁大了, 人软软倒下来。嘉言也没有料到这匕首竟能锋利如此, 低头看时, 连血都没有流多少。
她扶了她一把,靠墙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