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染冷笑一声:“殿下的意思, 是不许我进?”
萧阮摇头道:“你要不要进,哪里我说了算。”
一掀帐进了门。
他这样说,苏卿染反而迟疑了片刻,一跺脚掉头走开去——难道她要进去听他们情意绵绵互诉衷肠?
萧阮却是吃了一惊:帐中竟被整治出一桌席面来。这一眼看过去有酒有肉, 错落摆置,颜色可喜。三娘换了新衣,是雨过天青色, 虽然素净, 素净也别有一番味道——比起之前的蓬头垢面, 不可同日而语。
萧阮有些不自在:“三娘?”
嘉语冲他笑了一下:“是姜娘的手艺。”
萧阮“嗯”了一声, 他想问的其实不是这个。又反应过来:“能说话了!”
嘉语道:“我又没有哑。”
“那自然是。”萧阮走过去, 在她身畔坐下。嘉语给他布菜。萧阮自认得她以来何曾见她如此低三下四,一时受宠若惊,说道:“三娘可是有话要说?”
嘉语眼帘垂了下去, 她原也不指着能瞒过他。却放下菜,给他斟酒,满了一杯, 又给自己斟一杯。先饮尽了, 方才与他说道:“在洛阳的时候,我曾经答应与殿下南下,但是如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