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美人怔忪, 那妇人赶紧叽里咕噜了一串, 她像是这才听懂了似的, 慢慢走过来。
陆五娘的眉渐渐纠结起来。
元祎炬看往那妇人道:“这位娘子族中至宝, 是只有我娘子能看么?”
那妇人赔笑道:“如果王爷……那自然、那自然——”
紫衣美人歪头瞧了瞧元祎炬, 叽里咕噜又冒出一长串话来, 元祎炬与陆五娘自是不懂,那妇人脸上却又冒出汗来, 一面冒汗一面战战道:“她说、说——”“说”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
“只能我娘子见?”元祎炬会意,声音一冷。
那妇人双膝一软,瘫软在地,哭天抢地嚎叫道:“我原就说过行不通,你偏要, 可怜我……”
“混账!”陆五娘道, “王爷,此等妖人, 拖下去打死吧!”
那紫衣美人一双眼睛在这对夫妇脸上骨碌碌转过来又转过去,又说了几个音节,地面上那妇人一骨碌爬起,叫道:“她说王爷自然可以看!”
“哦?”到底还是怕死。什么族规不族规, 便真有,也就是个幌子——何况并没有呢, “那就看看罢。”元祎炬性情温和, 又实在好奇, 虽然不满这两人一唱一